“我就要这个!”小女孩大声说。
母亲直起腰,看着我,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。
我知道母亲是想问我能不能将这个挂件送给她的女儿,毕竟这也只是一个不值钱的毛绒挂件而已。
可是,这个不行。我坚定地摇头。
女孩见我不给,嘴一瘪就要哭,母亲说:“你当时买多少钱,我给你双倍,可以吗?小孩脾性大,哭了难哄。”
我说:“不行,这件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。”
母亲用不相信的眼神看我一眼,蹲下身去哄小女儿:“妈妈带你去买更大的狗狗玩具好不好?我们不要这个。”
“可是我喜欢这个呜呜呜……讨厌大哥哥……”女孩死死拽着我包上的挂件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“是哥哥讨厌,哥哥坏,不把小狗给逢晴,妈妈带你重新买,我们逢晴最乖了,先松开手好不好?”
好温柔啊,我不记得母亲有像这样哄过我。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母亲的安慰对女孩来说很受用,她听话地松开手。我很识相地不再说话,走开了。
开锁师傅刚忙完,拎上工具箱准备跟我回家,我向他道歉,说现在有点急事,下次再来找他,便匆匆走开,在手机上定了今天仅剩的最晚一班的高铁票。
我不该回来这座城市的,碰到母亲也不该打招呼的。交谈除了让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受喜欢之外,没有任何用处。
母亲再次结婚后生了两个孩子,一个叫际阳,一个叫逢晴,都是晴天,都很温暖,听起来就饱含父母的深切爱意,而我的名字,见雾,看见雾,虚无缥缈,毫无意义。
小学时老师让分享名字的含义,我特别怕被老师点到,因为我早就知道,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给我上户口那天起了大雾,大人顺手起的。
一对太过年轻的男女因为一次意外被迫奉子成婚,是不会对那个孩子有太多感情的,更多的是被这个无法撤回的错误所困扰。这是我后来才慢慢想明白的事,只是,即使我想明白了,也还是会伤心。
其实母亲也不是一点都不爱我。爷爷刚去世那时,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