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里大多数衣服都叠放着,只有衬衫西裤整齐挂着,其中有一套我很眼熟,我多看了两眼,从杆子上拿了个衣架下来。
平时被L打屁股的时候没觉得,自己打自己的时候,才觉得臀部脆弱无比。衣架带着风拍上去,只留下钻心的疼痛,火辣辣的感觉像火一样蔓延全身,我瞬间出了汗。
五下打完,臀尖已经发烫,L冷漠地让我换一张纸写字,我恳求:“您在我后背写字行吗?”
L大方地同意了。
于是我调换姿势,将红纸贴在床头柜前面,与地面垂直,屁股面朝床头跪伏,将后背留给L。
第二次写字开始,这一次顺畅很多,撇横点、撇横点,我完美地识别出L在我背上写下的笔画,摆动屁股,在红纸上写下竹字头。大概是要写“笔”字吧,我想。
然而,L看了一眼红纸,收回了手,说:“写错了,五下。”
不可能!我转头去看红纸,看到时我愣住了。纸上确实是个竹字头,但是,是镜像版的。
像刻章一样,只有反过来刻,印出来的字才是正的,我是背对着纸写字,那只有写反字,纸上的字才会是正的。
我自觉地捡起一旁的衣架,站起,俯下身手撑着床头柜,抡起衣架又打了自己五下。屁股本身面积没多大,我自己动手操作有限,于是这五下全都打在了刚才的痕迹上,痛一层叠着一层,像不停歇的海浪,连呼吸都变热了。
屁股已经发肿,L让我走近点,一只手抚上来,在红棱上重重按下,我痛到踮脚,插在穴里的毛笔碰到了L的手。
听见L呼吸声变重,我大胆地回头,观察他的神色,说道:“主人,您感觉舒服些了吗?”
L说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我说:“您觉得舒服,我就一直玩下去。”
L抬眼看我:“是为了哄我高兴才这么做的吗?”
我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