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的狗真不挑,连绳结都。”
发情期……绳结……
我的脸瞬间涨得更红。
L又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?”
或许是L掐乳尖的刺激太大,又或许是L说的话让我分心,我有些汗湿的脚往侧边一滑,双腿被迫岔开,整个人直直地朝麻绳坐了下去。
粗糙麻绳狠狠擦过性器,绳结趁机挤进穴里,我感觉穴口都已经接触到绳结下的长绳了。
“唔唔唔!”
没顶的快感与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一起砸向我,我一下子哭出声,挣动着想站直,手上一使劲
我将手里捏着的代替安全词的工具捏断了。
捏着断成两截的东西,我陡然清醒过来,一身的汗瞬间变成冷汗。
“故意捏断的?找罚?”L将我拽起身,粗鲁地摸了一把我的性器,夺走了我手中的东西,“太久没罚你了是吧?今天满足你。”
走绳中断了,不对,应该说是终止了,因为我听到了麻绳落地的脆响。
是L解掉了走绳用的长绳。
L按我的肩,命我跪下,撕掉蒙住我眼睛和嘴巴的静电胶带。我睁眼,适应光线后,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L托着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。
那蜡烛底端坑洼,正是刚才被我捏成两截的那件工具。
烛火安静地摇曳着。
寒意攀上我背脊,我咽了一下口水,解释道:“我不……”
我不是故意的,不要罚我这个,我有点害怕,我不想玩……
话说到一半,我停下不说了。
因为L手心歪斜,第一滴蜡油已经落下。
我吓得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剧痛降临,但是,蜡油落在手臂的那刻,痛感细微到几乎不见,比蚊子叮还轻。
我睁开眼睛,看到手臂上有一块正在凝固的蜡迹。痕迹小小圆圆的,看上去……毫无杀伤力。
就是这样的蜡油,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蜡油,为什么在调教室里却会让我几近崩溃?
我怔怔地盯着那块蜡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