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运，L贴心地送我回家。后座上摆了很多东西，我就还和上次一样坐了副驾驶。

L今天心情很好，看我冷，还给我开热风空调：“今天降温，你穿太少了，下班的时候看你脖子都要缩没了。”

我乖顺地答：“明天会多穿的。”

说着，我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，片刻后，我如被闪电击中：“您……您怎么会看到我下班？”

正好到红灯，L转头看着我：“你说呢？”

我愣愣地，连猜测都不敢。

L逗我：“那你再想想，我为什么会和你出现在同一个商场？”

我还是不敢猜：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
“笨。”绿灯亮，L打着方向盘，对我说，“原本想接你下班，但看你和同事一块走，聊天聊得很开心，就没打扰你。”

接你下班。

接我下班啊……我反复品味着这几个字，眼泪逐渐蓄满了眼泪。

后座上那些东西看着像出差的行李，L一定是刚出差回来，就来找我了吧。我之前让L那么生气，而他出差一回来，却还想着来找我……

我感动不已：“主人……”

L踩下刹车，车停在我的小区门口。

他侧头看我，看到我的样子有些失笑：“我之前对你很不好吗，怎么反应这么大？”

我摇着头，任由眼泪滑出眼眶，我想伸手去碰L的手，想去抱他，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。

“不早了，回家早点睡吧。”L赶我下车。

我听话地下车，然后绕到驾驶室那侧，站在车窗边。

“怎么？”L问。

“主人。”我郑重地说，“我永远对您臣服。”

L将手伸出车窗，没说别的，只是摸了摸我头发，笑了一下：“走了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目送L驾车远去，车尾灯很快汇入远处的车流，融进明亮路灯里，再也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