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?我刚转好的心情又开始往下沉了。是L之前调教过的人太多,记不清有没有带他来过了吗?
见我嘴角往下压,L说: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,有问题就问。”
我把我的猜想一五一十地说了,说到最后,L直接笑了。他捏我的脸,又拿手拍我的头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罪受,没有的事也能被你想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说着,他解释道:“我没调教过他,今天在商场他是莫名其妙拦住我的。黑耳钉曾经跟过季一段时间就是在内厅给我房卡的那个男人,季有可能带他来过这里,具体我不清楚。”
可是黑耳钉凑近L耳边说话,他都没有推开呢……我对L的话半信半疑。
见我这样,L说:“我连黑耳钉叫什么都不知道,不用怀疑我的话,我从来都没骗过你。”
我心中如泛着蜜,终于放心地笑了。
L伸手摸我脸上的掌印。
刚进调教室时,L曾打过我一个巴掌,用了特别大的力气,当时我就又痛又麻。但过了这些时间,巴掌印早已变得不明显,脸颊也不怎么痛了。
L拿指腹轻轻触着我脸颊,问我痛不痛,我说不痛了,他嗯一声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看,掌印和鞭痕是很容易就消掉的,但穿刺不同,穿刺留下的是永久的印记,是没有后悔药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L是在说穿刺的事。因为在他家时我说过想让他给我穿刺,所以他现在特地给我回应。
我说:“没关系的,我喜欢的,不会后悔的,主人。”
L瞥我一眼,确定道:“你不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我诧异,诧异L是怎么看穿的。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,我就是不了解,穿刺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骇人,让我很害怕。
“虽然你嘴上总没句实话,但好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L突然掀掉盖在我身上的浴巾,握住我软绵绵的性器,“‘穿刺’这两个字都提这么多次了,你这里都没反应,想必是不喜欢。”
我的脸蹭地一下变红。怎么会是下半身暴露了我啊……
“要是提‘耳光’两个字就不一样了,是吧?”L玩弄着我的性器,揉搓拨弄。
“嗯啊啊,别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