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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将“这是调教,不是惩罚”这句话说了两遍,其实我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与惩罚不同,调教,意味着我有随时中止的权利。只要我觉得自己可能会受到伤害,我就可以叫停。这是第一次到L家时,他就和我讲明白的。
之前在博物馆的卫生间里,L说那是惩罚,我没有叫停的权利,所以那时不管多痛我都得忍着,但现在不同,我随时都能说安全词。
可我不愿说,被调教这么多次,我也一次都没说过。
“校服”这两个字自成为安全词以来,我就从没打算说过。
L愿意这样调教我,那必定是他喜欢这么玩。既然他喜欢,我怎么可以拒绝呢?
如果我拒绝,他会不会抛弃我,去找其他愿意陪他这么玩的人?
不,不,我绝对不能中止调教,绝对不能说出安全词。
我就以这样一种勾着头的难受姿势坚持了五六分钟,按摩棒在前列腺处震动带来的刺激还是太大,在极端痛苦之下,我的阴茎前端还是流出了前列腺液。
液体滴落,落在我的脸颊上。
L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他看着我在麻绳圈绕下依旧逐渐变得紫胀的性器,嗤笑一声,从墙边的台子上拿起了一样东西。
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。
几秒后,我看到L捏着一根蜡烛走向了我。
是要帮我将绳子烤断,放我下来吗?
我怀着这样的期待等待着。
然而,我只等到了阴囊上的剧痛一滴蜡油落在了上面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我完全没料到L会这么做,惊恐地扭动身子,试图甩掉微烫的蜡油,但蜡油早已在我皮肤上凝固,持续地给我刺激。
L的手倾斜,第二滴落下。
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身体,疼痛使我脚趾蜷缩,我双手在背后紧紧攥着,指甲都快嵌入肉里。
按摩棒还在持续震动,痛与爽碰撞,只剩下矛盾,让我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