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后退两步,站到我碰不到的地方:“我不调教不听话的狗。”
L果然还在生气。
我低头,诚恳地认错:“主人,请您原谅我。”
L冷笑:“凭什么原谅你,就凭你之前那些表现吗?”
我沮丧,但很快调整好心情,一件件地脱了身上的衣服,赤身裸体地跪在L面前。
L坐在沙发上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我伸手在胸前捣鼓一阵,取下两团纸巾,然后微微晃动了一下上身。
铃铛清脆的声音立刻就在室内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。
我看到L的眼睛有光闪了一下,然后,他的视线如我所料,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
L看了一阵,伸手拨弄了一下,听着铃铛声,问道:“还敢擅自戴乳夹?”
“不是的。”我赶紧解释,“这是上次和您视频的时候,您看着我戴的。”
拨弄铃铛的手顿住了,转而捏住我的乳尖。
被乳夹夹住太久太久,连轻微的触碰我都受不了,指尖触到的那刻,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弓着往后躲,而后又横下心,主动将乳尖送进L的手里。
“这么多天,你都没摘?”再开口时,L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。
“是的,主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您没让我摘。”
“工作时也戴着吗?”
“是的。”我点头,又说,“因为博物馆内要静,我在铃铛里塞了纸巾让它不响。我不该不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这样做,请您责罚我。”
L默不作声,但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一开始那样冰冷了。
L随意地拨弄铃铛,又掐住我的乳尖,听我痛苦的呻吟声。等听够了,他掰开乳夹的两边,将它摘掉了。
被挤压太长时间,乳头已经变成扁状。长久施压的物品被摘掉,本应感觉轻松,但此刻不适感逐渐叠加,乳头的皮肤越来越麻,到最后,演变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