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谁……”
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,又突然想起,我没有挂断视频通话,也没有关通话音量,如果此时L在那头说话,那室友会听得很清楚。
室友快出去吧……主人千万别说话……我祈祷这个,又祈祷那个,兀自急得冒汗。
有的时候祈祷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室友依旧站在门口等我回答,而就在这时,L突然说话了:“沈见雾,你人呢?”
我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但室友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,同时,L又说:“为什么黑屏了,看不见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,伸手在被窝里摸索着,将手机掏了出来,表情复杂地将镜头对着我的脸。
L又问:“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谁?”
“室友。”我小声答,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。
“嗨!”室友哪哪都好,就是有个致命的缺点,太自来熟。此刻他听到我提到了他,笑意盈盈地凑了过来,挤进画框,甚至伸手朝镜头挥了挥手,“你好,我是沈见雾的室友。我好像没见过你,你是他的……?”
求求你别说话了,我简直要哭了。
L微微皱了下眉,在他准备开口回答的时候,我抢先道:“同学,是我以前同学!”
“哦?没听你提过。”室友惊讶。
“最近才联系上的,开个视频叙叙同学旧情。”我撒谎不打草稿,心想,这是主人在他妈妈面前用过的说辞,我这么说,主人肯定不会怪我的。
“这样啊,那你们继续视频,先不打扰你们了。”室友其实是个挺有边界感的人,听到我这漏洞百出的话也没说什么,随即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主人。”我立刻放软语气,掀开被子跪好,低头道,“我可以解释的,他……”
说着,我又捏起纱布,打算继续之前没进行完的龟头责。
“不必了。”L的声音冷冷的,冷得我一哆嗦。
不必解释了?还是不必进行龟头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