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绵软敏感,被如此粗暴地刺激,只觉得针刺般疼痛。
L:“拿开纱布。”
我挪开,听到L说:“不红,不合格,继续拿纱布磨,磨到你的鸡巴全都变红为止。”
我呼吸一滞,刚才累积的痛感开始反噬,可最痛的是心脏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口酸酸的,连带着鼻头都发酸。
太痛。
像是被用锋利的锯子锯开,又像是被用烧红的烙铁熨烫,纱布折磨着龟头,密密麻麻又尖锐的痛感直钻下身,我连话都说不出来,双手发抖,但依旧不敢停下,继续带给自己痛苦。
L:“速度再快点,再用点力,没吃饭吗?”
L的声音里不带一点感情色彩,冷漠得好像AI。这种冷漠刺痛了我,心间细密地痛着,比下身还要痛上许多倍。
性器软了又硬,硬了又软,刺激让分身以为又要变硬,但疼痛立刻强迫它软掉。我的感觉系统仿佛失灵,身体又冷又热。浑身都在颤抖,分不清是冷的热的还是痛的,牙关开始打颤,脚趾蜷在一起。
鼻尖缀满汗珠,发尖已经濡湿,眼睛里有泪珠在滚动,我第一次深刻认识到,龟头责到底有多痛。
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会死掉的。在某个瞬间,我忽然意识到。
我违背L的命令,停了下来,拿纱布裹着性器,头抵在床上,痛苦得蜷缩着。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缩着,是痉挛的前兆。
“跪好。”L说。
我抹掉眼泪,强撑着爬起来,发着抖跪好。铃铛声一直响着,牵动我的神经。
“不许哭,不许发抖,我不想听到铃铛的声音。”L说。
我强迫自己跪得笔直,一动不动,不敢再落泪。
L问:“痛吗?”
我以为是在关心我,立刻道:“痛,主人。”
“呵。”L冷笑,“是你自找的。”
我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灌,冷到发抖。
L说:“把纱布揭掉。”
我拿掉纱布,看到性器已经变成紫红色,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有些破皮,出现了些出血点。
“镜头拉近点。”L命令我,在将性器仔细地看过后,说道,“不够红,再磨两分钟。”
不够红?再磨……两分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