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讲解声混在一起,我羞耻地咬紧下唇,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不要让思绪跟着耳机里的讲解员飞走。
L不再说话,继续惩罚我,我也伴着熟悉的讲解音报数,乖顺地不再发出其他声音。
最后一下,花茎落在我的龟头上,直接从铃口抽过。触电般的痛觉立刻击中了我,冷汗直接从额角流下。
“十!!”我双手向后,紧紧抠着隔间的门,手指用力到颤抖,才能逼迫自己噤声,不发出其他奇怪声响。
“裤子穿好。”惩罚结束了,L命令我。
我吸吸鼻子,伸手打算将性器塞回裤子里。一低头,才发现我的性器已经红肿到涨大了一圈,上面红痕遍布,触目惊心。
L鞭打的技巧还是很好,这些肿起凸出的红棱完全是平行排列,从根部到顶端,排列整齐,像经过了严密的数学计算。
但我完全无暇欣赏,因为下身烫得不行,又红又肿,像即将要烧起来,手碰上去,只觉得发麻,没有任何其他的触感。即便性器肿胀着,视觉上看起来大了不少,但还是垂软着,没有任何要挺立的意思。
如果惩罚的数量再多一倍,我可能就要彻底坏掉了。
我往下脱外裤,L说:“让你穿裤子,不是脱。”
“我是要穿内裤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谁允许你穿内裤了。”
我的动作顿住了。
L冷声说:“只穿外裤,内裤塞进口袋,就这么回去上班。”
我抓着内裤,如同握着一只烫手的山芋。
出卫生间后,我和L一前一后下楼,回到挨山塞海的楼层。走到展厅出口处时,恰好遇上讲解员带领的那批游客。
L的同事眼尖,拨开人群跑来:“江楼,你去哪了?一直没找到你。”
L淡定回答:“去洗手间。”
“你没听全讲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同事转头看到走在L身后半米的我,又问L,“江楼,你认识这里的工作人员啊?”
我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,拉开和L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