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目的达到，L满意地将纱布收走，指使我重新躺下，再次拿起玻璃棒，抽打我的性器。

“别对着我发情，你平时看病，也经常对着医生发情？”抽打间隙，L问我。

“没有的……”我拼命摇头。

“再发情，不配合检查，就把这个泡到酒精里面。”L拿玻璃棒重重点着我的性器，“你猜猜泡半个小时，它还能再硬得起来吗？”

“不会有下次了，医生。”我被L的话吓到，紧张地承诺。
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L说。

分身完全软掉后，玻璃棒的插入就顺畅了，一推到底，没有任何阻碍。

痛还是痛的，但是能完全插入，证明我的尿道没堵塞，我便安心不少，咬牙忍着这痛感。

上回那中空的导尿管完全插进我身体后，尿液立刻经管子流出，而这次的玻璃管插到底，我左看右看，却没见任何液体流出。

玻璃棒材质很硬，我的阴茎像是被这根棒子串住了，被迫挺直，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我眼见玻璃管里一直没有液体流出，心生疑惑，L看了我一眼，及时解答了我的疑问：“这玻璃管可不是给你导尿用的。”

那是导什么，还有什么能从这里流出，前列腺液吗？可是前列腺液很少，可能就一两毫升，怎么会从玻璃管流出呢，这容量也差太多了。

我正思考着，就听L严肃地说：“第二项检查耗时比较长，同步进行第三项检查。”

L拖过床边上的仪器，在我心口贴上好几块电极片，又在我食指上夹上一个发着红光的夹子。

几秒后，我看到仪器的显示屏上开始出现波动的线条，黄的、绿的、蓝色的数字不断变化跳跃着，绿色数字显示88，蓝色数字显示99，黄色数字显示16，根据仪器旁的指示贴，我知道这分别代表心率、血氧和呼吸。

这些数值应该还算正常吧？第三项检查就是这个吗？我忐忑地抿唇。

L眼神扫过监护仪上的几个数字，转身从盘子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
我努力勾头看，发现那东西圆圆的，略微透明，大小形状都如剥了壳的鸡蛋。

L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