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内更好地进出,L将物件抽出我的身体,然后直接捣进了最深处。
“啊啊啊啊啊!太深了!”我一下子喊出声。
本来留在体内的水果被碾成果泥,一部分随着这物件的深入被捣进了更深处,娇嫩的深处肠壁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刺激,无规律地痉挛起来,搅得我下腹抽痛。
L用很快的速度又将这物件抽离,带出了一大摊果泥,水果青涩的味道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。
我大张着口喘气。
还没等我一口气喘匀,L重新将这物件捣入我体内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我难耐地仰起头,项圈链子被我扯到最长,勒着我的脖子。
“趴好。”L一手按上刚才皮带抽出来的鞭痕,痛得我开始细细呻吟。
等肠道里的东西完全软烂,L慢慢地将物件从我的身体里拔出,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一张一合,果泥从缝隙中淌出,顺着大腿往下流,让我发痒。
L伸手勾了点我大腿上的水果汁液,涂在我臀缝里:“你看,这不是榨好了吗,小狗的嘴真厉害。”
我前额抵在地毯上,呜呜地哼着,性器在捣击和语言刺激下硬得发疼,急需抚慰。
L却只草草摸了一下我的前面就放开,说道:“跪好,张嘴,舔一下,猜水果。”
我跪坐好,一下子不确定了,支支吾吾地问道:“是张……哪张嘴?”
L被我逗笑了,蹲下掐着我下巴,将那刚从我穴里抽出的物件抵在唇上,拍了拍我的脸颊:“这么骚,你还想用哪张嘴舔?”
我想我真的要对“张嘴”二字ptsd了。
我伸舌舔了一下那粗硬的物件,酸涩但带点甜的味道涌入我口腔,说道:“猕猴桃。”
“小狗真聪明。”L随手玩弄着我的乳头,“再猜,刚才操你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啊,刚才没说这也要猜啊?我一下子懵了,又伸舌舔了舔那很硬的物件,但隔着果泥和一层套,我什么都没感觉出来。
我犯难了,要是猜错,L不会又让我吃掉那个东西吧,难道要我一直夹着它吗,那太粗了,我真的会坏的,我身子抖了一下,赶紧回忆刚才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