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导师布朗尼教授前几天在家里带外孙时不慎被门槛绊倒, 如今正打着石膏卧床修养,这台手术无法延后,又难度较大,圣玛丽医院遵循病人的意思,最终请了威廉来做。
威廉没再多谈自己的事,而是煞有介事地问朱利安说:“您今天来圣玛丽医院又是做什么呢?”
朱利安简直恨透他了,他明明看到他和朱诺从妇产科那边过来,他手上的报告单他只需扫一眼便能知道是产检的指标,却偏偏还要开口问他。
他把报告单摔在威廉身上:“自己看看你的孩子情况怎么样吧!”
威廉认真地看了看,说:“一、一切正常这就是您想和我结婚的原因吗?”
“嗯。”朱利安说,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还有其他的原因?”
“我告诉你了又怎样,反正你会说不行。”
威廉被他的样子逗笑了,但是并没有松口:“现在肯定不行,殿下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朱利安执拗道。
“我觉得答案很显而易见,但、但如果我直说出来,您会觉得我在搪塞您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不够了解彼此。”朱利安先填上了朱诺教给他的答案。
“有这个原因。”
朱利安像是终于摸到了一些门道的学徒,又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那我们这段时间能经常见面吗?”
“您不方便开车的话,我会去接您。”
两人走内部通道来到停车场,上车之后,威廉把后颈上的阻隔贴撕掉,问朱利安说:“会感觉更舒服一些吗。”
朱利安把身子歪向他感受了一下:“说实话,没有,你的信息素味道好淡。”
威廉在这件事上没有太执着,跟朱利安解释说:“没办法,接受信息素耐受训练的后果。我现在基本不会被他人的信息素影响,但是自己的信息素等级也下、下降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柑橘味的。”朱利安小声说道,试图安慰alpha。
威廉笑了笑,表示他的好意他心领了,说:“其实更接近橙花的味道,没有柑橘香那么甜。”
他送朱利安回到公寓,又为他做了简单的午饭。朱利安跟在他身后打转,问:“你平常自己做饭吗?”
“不,我没有时间。是您说佣人今天不在,我、我才做一点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频繁地对我说不。”
威廉愣了一下,然后忍俊不禁道:“我、我以后注意。”
他陪着朱利安吃饭,问他:“王室知道您有身孕的事吗?”
“不知道,但他们知道我在和你见面。那天去摩天轮被人拍到了。”
“我没有在小报上看到我们的照片。”
“在我们的事变成丑闻之前,报纸不会报道的。报社和王室有这个默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