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,毕竟……处理后事也需要一段时间。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,我一点也不想在不熟悉的地方生孩子。”
威廉听到这句话十分心疼他,轻轻搂住他说:“我会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朱利安没有什么反应,低头靠了一会儿又对洛蒂说:“你去请穆雷爵士把希尔达带过来。”
威廉示意洛蒂不急着去,问朱利安说:“你不休息一会儿吗,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同人会面处理事情。”
“没有这个必要,赶紧把麻烦事处理完吧。”
不一会儿穆雷押着希尔达上来了。她是在溜出庄园送信时被朱利安的前哨撞见的,她还有她的接头人当场被拿住,随着朱利安的车队一起被押回了庄园。那接头人被关在地窖里,还未怎么拷打便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,他只是个跑腿送信的,也给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。希尔达则被关在她的房间里,除了门口有两个士兵把手以外,她几乎像被遗忘了一般,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到来,连送来的一日三餐都是按主人的规格做的,这无疑令她的神经更加的紧张。
“怎么把希尔达小姐绑起来了。”朱利安打量着她问道。
“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稳定,我担心她会伤到您。”穆雷答道。
同样的对话放在一头野兽身上也不违和,希尔达感到收到了侮辱,歇斯底里地大叫道:“朱利安普兰塔吉奈,你、还有你的贱民丈夫,你们一定会下地狱!”
朱利安嗤笑一声;“在下地狱这件事上你一定会走在我前面。”
“我亲爱的希尔达。这两天我一直想起过去的事。你和伊莎贝尔是同一年来到我们家的,我母亲那时还年轻,对管教半大的女孩子没有兴趣,便让你们一个跟着我、一个跟着朱诺。你们名义上是我们的侍女,实际上是半个小姐,跟我们同吃同住,接受同样的教育。后来母亲死了,太后把我们接到宫中教养,太后不像母亲那样随性,看不惯侍女散漫的样子,每次你端着小姐架子被太后斥责,都是朱诺替你说好话。再后来我们要陪同玛丽公主去法国,你不愿意去……”
“你们去做吸引法王宫廷男人的玩物,凭什么让我跟着去!”希尔达尖声打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