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吃了他一颗棋子,问:“谁?”
“阿奎丹公爵。别开玩笑了,你肯定知道。”
威廉没有理会,朋友又追问到:“你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下结婚的,你不会对妻子的过去一无所知吧。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威廉说,“在一个alpha的认知里,自己的omega是没有其他男、男人的,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”
朋友翻了个白眼:“这就是与omega结婚的魔力吗,让你学会了自欺欺人。”
威廉转眼间又吃了几个子,还没来得及说“将军”,朋友便把棋盘一推,认负说:“我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,当初就该像你一样,找个医院的工作。”
威廉没有说话,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朋友不屑道:“怕什么,你听里面的动静,哪里听得到我们说话。”
不堪入耳的声浪再次传来,威廉只得安慰道:“明天让他们另安排个房间值夜吧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这城堡里就没几间好屋子。”他抱怨完,又越过棋盘压低了声音说:“你觉得那些人会……你懂的,就像你妻子做过的那样。”
威廉拧住他的嘴:“少说点不着边际的话。真、真发生了那种事,守在这里的你和我就是第一个被灭口的。”
朋友哈哈大笑:“说得太对了,这就是那些老东西互相推脱最后让我来这里的原因。”他猛灌了一口冷茶,对威廉说:“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,我们美丽的宫室长大人,真的做过谋杀亲夫的事吗?”
他见威廉面无表情,反而更来劲了:“那年你在国外,不知道王都里的讨论有多热烈。老公爵暴毙在小妻子的床上,小妻子在新婚之夜杀了老公爵,单一条就够成为大新闻了,何况是同时有这两种可能。”
这些议论对omega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,威廉光是想象便有些感到心疼。世人只看到朱利安借此获得了国王的青睐,靠着与阿奎丹的葡萄酒生意赚了一大桶金,然后带着弟弟独立出家庭,却不曾想过这个omega再怎么有手段,在流言蜚语前终究是一个脆弱的omega。
威廉想这些事的时候,那位御医仍在喋喋不休,说着威廉可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,因为只有他能判断朱利安从阿奎丹回来后是否还是处子之身。
“我说,老兄。我特意来陪你守夜,可不是来听你嚼、嚼我的舌根子的。”威廉说完这句,又难得正经地说,“我知、知道我的婚姻在许多人眼里十分离奇,但我是出于很单纯的动、动机而结婚的。朱利安普兰塔吉奈是我的妻子,而不是偶然和我住、住到一起的绯闻明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