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见朱利安翻了个白眼,无奈地说:“对你来说也不至于太过无聊吧。”
“没有。我本来也想去和朱诺说说话。”
朱利安一回到宴会厅便看见朱诺对他招手,他今天穿着一条蓬松的裙子,孕肚被修饰地恰到好处,他把朱利安拉到身边,挽起他的胳膊,得意洋洋地对他们的姑姑多塞特伯爵夫人说:“哥哥也怀孕了,说不定这两个孩子会长得很像,像双胞胎一样。”
约翰前些日子捅出了点娄子,如今被母亲拘在身边,听到这句话插嘴说:“也有可能他们分别长得像雷吉和威廉,完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”
多塞特伯爵夫人瞪了儿子一眼,又慈爱地望着朱利安说:“朱里现在还完全看不出来呢。怀孕了可要注意不要太过操心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可操心的。梅拉迪丝有保姆管着。”朱利安说。
伯爵夫人爱怜地笑了笑,继续谈起了孩子、仆人,还有领地的轶闻。约翰百无聊赖地问朱利安说:“威廉呢,你把他管得也太严了,自从他跟你结了婚,我都见不到他的人。”
朱利安冷哼一声:“我哪里管得了他,我一天能见到他的时间也不多。他去陪拉特兰一家聊天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?斯泰林森家竟然想嫁个女儿给理查德!”约翰说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朱利安皱眉道,“不意外。”
“他们最近有点狗急跳墙了不是吗,明目张胆地寻求支持,还给出一些大到吓人的承诺。”约翰说。
多塞特伯爵夫人脸上仍挂着聊母婴话题时慈爱的微笑,但话语中却满是轻蔑:“和他们不同,我们从来不在宴会上谈交易,在宴会上我们只谈交情。”
几人聊着聊着,朱利安突然感到一阵不适,他摆摆手拒绝了朱诺的陪同,独自一人向盥洗室走去。这是他十分熟悉的干呕的前兆,平日在家的时候他会戴着威廉为他特制的舒缓的香囊,但今天出门之前他全部换成了鼠尾草。他在盥洗室中呆了好一会儿,确认恶心的感觉已经完全过去了,才慢吞吞地返回宴会厅,谁知没走多远便看见罗伯特菲茨罗伊守在走廊上。
“雷奇蒙公爵。”朱利安道。
私生子并未介意朱利安语气中的疏离,笑着对他说:“我听说你又怀孕了。恭喜你,亲爱的堂弟。像你这样……擅长生育的omega,才是真正适合做王后的人,再不济也应该是个公爵夫人,但你偏偏便宜了一个男爵的儿子。”
“我没有姓菲茨罗伊的堂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