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把手中的书递给妮可拉,让她放回书房,又示意保姆到摇篮边上看护梅拉迪丝,自己去了卧室。朱利安背对着他躺在床上,见他坐到床边,翻身过来问他:“梅丽怎么样?”
“睡得正香,保姆在一边看着她。”威廉说,“你已经开始叫她梅丽了是吗?”
“反正比梅拉迪丝顺口。”
威廉起的名字在孩子出生之后没几天便被全家上下弃用,威廉对此毫无办法,说:“好吧。妮可拉说你找我有事。”
“我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你知道哪里”朱利安说,“我的胸不舒服。”
朱利安的奶水远比威廉预想得要充足,他本以为他是个男性omega,又是第一次生育,不会有太多奶水,调整一下饮食不出半个月就能回奶,结果直到现在他的奶水还没有明显减少的迹象,胸部时不时就会胀痛。
威廉看着他半是命令半是渴求的眼神,说:“我这几天在想,我对你是不是太、太纵容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朱利安问。
“你每、每次说难受,我都会帮你,从理性的角度看这对回奶毫无帮助。”
就在昨天晚上,威廉还一边轻捏着朱利安的胸,一边替他把乳汁吸了出来。吸得朱利安面色潮红,呼吸不稳,两人差点要将产婆“不可行房”的忠告抛到脑后。
“我们的大学士这时候想起理性了。”朱利安说,“你之前像个饥饿的婴儿一样吃奶的时候怎么不提理性?”
威廉笑笑说:“人类的奶水可没有什么吃头,我喜欢的是我妻子的胸。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最、最后一次了,总是不回奶对你的身体不好。”
他说着将朱利安身上的毯子的掀开,朱利安显然是刚刚自己揉过了,溢出的奶水将睡衣濡湿,粘腻地粘在乳尖上。威廉伸手按了按他的胸部,果然能摸到小小的硬块。他将朱利安的睡衣半褪下来,舔尽乳晕上的奶液,然后用手轻轻地按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