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诚恳地答道:“我来求娶叶与。”
左修然本是盯着他怀里的人看了许久,闻言突然暴起,抄起陨邪剑就往他面门逼去,扯着嗓子大喊:“荒唐!你害死叶与,如今还想毁坏他的名声不成!老子今天就要剁了你!”
萧天成眯起眼,二指一并,扬手掀了陆忆寒怀中之人的盖头,那张脸不曾改变,赫然是叶与。
陆忆寒不敢还手,抱着叶与一边躲一边认错:“让师父折了一命确实是我不好,但师父元婴尚在,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出此下策,师父他都知道的!”
“元婴尚在?!”蔡百晟一听,气笑了,他捏了张瞬行符闪至陆忆寒旁侧,伸腿一绊,左修然则从后用剑勾住陆忆寒的衣领,冲冲上前去抢过陆忆寒怀里的遗体。
陆忆寒着急去夺,冷不防被一条呼啸的长鞭甩了脸。
被萧天成一鞭子抽了脸陆忆寒捂着脸,茫然跌坐在地上,怎么也没料到这几位师伯如此生气。
钟啸之弹指,一条条捆仙锁犹如游蛇一般朝陆忆寒爬来,将他困了个严实。
“陆忆寒,你这般恶毒之人诚然不多见,你可知你摔下无常渊为何毫发无损?”钟啸之已经算得上谦和了,饶是他在此刻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扯着陆忆寒的领子大声逼问。
没等陆忆寒反应过来,蔡百晟便拉开钟啸之,上去就给了陆忆寒一个巴掌,陆忆寒左脸是鞭痕,右脸是掌印,愣是没能将他打清醒。
“叶与那死心眼连元婴都寄在你身上了你凭什么要他把命都赔给你!”蔡百晟觉得一巴掌还不解气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蔡百晟怒不可遏地扬起手,手腕突然被攥住了,捆绑陆忆寒的锁链不知何时被融成了铁水,他扯出一个笑,好像觉得莫名其妙,他眉心一跳,笑问道:“不是、我师父的元婴不是回来了吗,怎么会在……怎么会在……”
他越笑越像哭,暴涨的魔气为他辟开一条路,其他人没来得及抓住他,他就像一阵流火一样冲进了门派,直奔不夜天他记得路,记得清清楚楚,上次走这条路时还是叶与推他下悬崖那回。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