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他跟白辰大打出手,怎么会在师父这?
他看着手中的绣花乾坤袋,这才想起来,师父当时同他夸这袋子时,意无意提及祁方是很厉害的器修,只是那时候他正闹别扭,没有听出来师父言下之意。
原来师父都记得。
等过一阵,这边战火平息了,他就潜回门派同师父成婚叶与说过的,自己想要什么他都会给。
思及此处,他眉宇间又添几分柔情,他将散乱的物件全部收回芥子,握着叶与冰凉的手摩挲,俯身在他耳畔欢喜道:“师父也很喜欢徒儿吧?不然怎么会将这些东西都留着?”
叶与微微垂着头,好似睡得太沉。
里衫被血浸湿,陆忆寒只得将叶与的衣衫除了个干净,胸口那个漆黑的血窟窿尤为刺目,陆忆寒拧干软帕,将一盆清水洗成血水。
他用纱布替叶与处理了伤口,重新给他换了套新衣服,不过这次他给叶与换了身素色白衫的,外袍是雪一样薄纱,闪着点点葱茏的银光。
他想,现在叶与已经不必再浴血而战了。
陆忆寒抬眼,又撞上叶与的唇,唇上沾染的的微微凝固,有些黯淡了。
就是这张嘴,要他莫失道心,可他现下在魔族军营里,师父所说的道心究竟谓何?
陆忆寒牵起叶与的手,总感觉那只手有些太凉,于是抓着那两只手揣进胸口捂。
陆忆寒突然开口:“师父你怎么一点都不怀疑我?我说什么你便信什么?”
叶与的阖着眼,显然不会回答他。
陆忆寒只好凑上前去,蹭了蹭叶与冰凉的脸,小心翼翼地啄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迟暮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碗热粥,进也不是,也不是,他犹疑再三,还是端着粥再次离开。
……
魔族攻下乾门关,若是再想占据其他城池不过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