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连连赔笑道:“是是是、侯统领说的对,小的贱命一条……”
“昨夜此处有异动,你既然在此地,可曾见到什么人?”
迟暮一愣,张了张嘴,发出一个微乎其微的气音:“……人?”
侯直当即抽出重剑架在了迟暮脖颈上,压得他起不来身,厉声逼问道:“他现在何处?”
迟暮唇瓣碰了碰,答道:“没、没见有人。”
“没见有人?”侯直攥住他的衣襟将他提起,轻轻一扔,对身后的士兵说道,“给我搜身。”
迟暮挣扎着,下一刻便淹没在众兵士的包围中,没一会,就有人捧来一块拳头大的魔石奉上。
至阴至纯。
侯直挑眉,掂了掂那石头的分量,问:“这魔石打哪来的?”
迟暮双手被钳制,跪在地上,抿唇不语。
“你若是说出来,便算将功补过,逃兵一事,本统领可以既往不咎,”侯直蹲下身同他直视,反手将剑刃抵在他颈侧,威胁道,“但倘若你不肯说,现在你就可以下去了,你在魔域的那帮妻儿老小也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迟暮听完他这番话,不知为何,反倒目眦欲裂,泪光婆娑,笑应道:“小的贱命一条,死了便死了,可千万不要”
一道短促的灰影从帐外飞来,侯直警觉地侧过身,将那颗飞来的石子截于掌心,这石头飞来的劲道软绵,想必出手之人修为造诣不高。
蕴满的魔气溢于掌心,他低头一看,竟又是块上品魔石。
陆忆寒发丝蓬乱,穿着身灰扑扑的衣裳,手里还攥着两块瞧不真切的石头,眉宇间闪烁着不满,问道:“你们干什么。”
一众士兵见他突然出现,纷纷又将矛头对准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