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萍抓着满山红的手晃悠,得意道:“也是镇上最好看的!谁要是不服气我就打到他认!”
满山红无奈地捏起海萍的小脸笑起来:“不许打架。”
傍晚,海裕山不知打哪回来了,还带了只小狗,哄得海萍心花怒放,若不是她拦着,还想把小狗抱上桌一同吃饭。
就在她还苦恼如何匀出钱来喂狗时,这麻烦自己先走了。
第二日早晨,狗主人亲自上门将狗要了回去,留海萍坐在门口伤心了好久。
既然带回来的东西终究不会属于海萍,海裕山又何必要给她能养狗的希望?
正如他当初给不了自己一个常伴身侧的好夫君,又为何要给她永结同心的错觉。
……
“怡儿,最后一次,我在外打拼这不也是为了家里吗?”海裕山低眉顺眼捶捏着腰背,“你这些年辛苦,我都清楚,我也不想再看你日日如此操劳了。”
海裕山好话说尽,满山红无一丝动容,只答:“你上次,上上次,便也是这么说的,教我如何信得过你?”
“我是你夫君!”
满山红置若罔闻。
“那萍儿呢,过几日她便能去测灵根了,彼时替她备的东西多了去了,哪不是要用钱?我都同你说了人间的铜板银两都不值钱,待我用这些东西赚些灵石回来我们家吃香喝辣不好吗!”
满山红有一丝动摇,倒不是被这吃香喝辣说动心了,而是海萍日后也踏上修真路,确实免不了开销。
她从枕头底下的布包里倒出来数十枚铜板,道:“只有这些了,我同萍儿还要吃饭。”
她反正是不信这人真能赚钱回来的,若他这幅德行都能赚到那些灵石的甜头,天底下哪还有穷苦人家。
不过是想让自己耳根清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