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与打量着这个才堪堪到他腰间的小孩,不置可否地笑笑,起身回屋了。
药堂又只剩下了陆忆寒一人,同叶与聊了好些时候,这会终于有了点零星的困意,抱着长凳睡着了。
……
陆忆寒这日破天荒地睡到了正午才醒,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了。
推开门,药铺里外被擦得像刷了层油一样,闪闪发光。佩剑的大姐姐手里拿着和精致容貌不符的抹布擦着木桌,另一个人则是身兼数职,左手拎着盛满水的木桶,脖子上挂了条不知打哪来的布巾,右手抓着扫帚,小心将灰尘都拢到脚下。
而那个大晚上不睡觉的黑衣服仙师此刻正横躺在自己昨晚睡的“独木舟”板凳上,一手撑着脑袋,一边用不知哪来的白玉瓷盏小酌,他神色如常,就像是在品茶一般。
可陆忆寒往下一看,板凳旁边的可不就是掌柜那坛宝贝酒。
好一幅风流美人图。不过陆忆寒这个年龄还不知“风流”是为何物,只觉得叶与这姿势未免太潇洒了些。
江洛熙和白辰一大早上就被叶与抓来做苦力,美其名曰“除尘静心”,可看了他手里提的那坛酒还有什么不知道的,准是被这师叔卖了换酒喝,偏偏叶与还就是煞有其事的正经样,待到江洛熙和白辰不再瞧他时,他又勾起了嘴角。
分明是在笑,都没有停过!
“小陆,”刘事为突然从陆忆寒身后冒出来,拍了拍他的肩,“今日给你放个假,两位少侠已经把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了。”
陆忆寒突然有种被鸠占鹊巢的感觉。
白辰闻声,抬起头飞快瞟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陆忆寒,低头继续又扒拉着地上一堆尘土。
而后,他浑身一怔,猛然抬头,木桶里叩天无路的水见此,争先恐后飞出桶外迎接自己的自由。
然后通通降落在江洛熙尊贵的白靴上。
被叶与抓来擦灰的江洛熙早就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