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到这些政事,我怎么告诉你。”
陆询道:“你在后宅待得好好的,又遇不到危险,我有何必告诉你有内力这等东西?”
怜月无语了。
用她的话来搪塞她?
陆询深深的看了一眼怜月。
眼前的女人在他面前和以前似乎没什么区别,又怂又凶,还很娇气。
但是他心里清楚,还是不一样了。
那时的怜月只是他后院中一个美貌的侍妾,娇美了一些,也贪色了一些,却没有权力和地位,需要靠着他的宠爱过的滋润。
如今的她是长安真正的话事人,挂名到了京兆韦氏成为了遗落在外的世家女,不仅手上握着兵权,还很得民心。
这才短短一年半的时间。
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变化龙。
若非怜月突然对于地宫的宝藏有了兴趣,亲自涉险,今日她也不会落到他的手上。
陆询看着她的面色红润,冷冷开口:“你的内力恢复了?”
怜月:“嗯。”
她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要吓唬我?”
陆询:“好玩。”
怜月:“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玩。”
她还真以为自己的内力要消失了。
怜月又问:“对了,你为什么又放心让我恢复内力了?”
陆询:“忘记了。”
怜月立即防备:“你不会再给我吃化功的药了吧?”
陆询微笑。
怜月便自己凑到了陆询面前,好声好气的开口:“夫君,是不是因为我昨日没有内力护体,导致着凉生病了,你心里心疼我,才没有继续喂我吃化功的药?”
也不管他答不答话:“我就知道,夫君,你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人真好。”
好个屁。
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,她的脸被雨拍打得都红了,又被封了内力,当时他定然是恨死她了。
可是为何后来又改变主意不杀她,肯定是因为起了色心,馋她的身体。
哼,下贱的男人!
陆询捏住她的下巴:“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