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上了。
这死男人倒还真是防着她,还防得很紧,果然死过一次的人更惜命。
陆询道:“行了,不逗你了,快点休息,这里没药治病,我用内力帮你。”
怜月经过陆询的提醒,便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,有点受不了了:“要不然你带我回到入口,你让我丢的东西,里面有治发热的药。”
陆询:“不行。”
怜月:“为什么?”
他说:“阶下囚还想治病?”
怜月气得闭眼。
阶下囚还想将他给睡了呢。
睡觉就睡觉,有本事就杀了她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脑袋疼,定然是难以入眠的,不过陆询又重新给她输送了内力,浑身暖烘烘的,说睡就瞬间睡着了。
梦里。
一条大蛇缠住了她,蛇信子在她身上舔啊舔,她害怕极了。
那蛇很大,舔了她的脸,舔她的脖子,之后是手指。
他的尾巴圈着她的腰,力气还很大,她怎么都无法挣脱。
黏黏腻腻的。
寒凉的感觉延绵四肢,怜月害怕极了。
可唯有一处烫得惊人。
怜月瞬间睁开眼。
天已经亮了,光线从头顶的缝隙漏了下来,在小潭的水面反射着光斑。
她浑身好像被人碾压过,肌肉酸酸涨涨的。
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怜月踢踢脚,被人抓住,对方色气的揉了揉,露出一个冷笑:“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。
隔了一会儿她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陆询动了动:“你说呢。”
死男人臭男人大变态!
她道:“你快放开我,我腿麻了,夫君,夫君,我真错了。”
陆询将她抱起来,捏住了她的下巴:“你真觉得自己错了?”
怜月: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