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崔丽人实在想不通,程幼薇是怎么敢如此对她表兄说话的。不会以为年幼时,表兄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小孩子,就以为她和表兄是“青梅竹马”的情分了?
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。
程幼薇有些委屈:“丽人,你怎么凶我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崔丽人道:“你等了我表兄这般久,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?”
当然不是。
可是女郎内心的小九九,她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吐露,毕竟她也是出生世家,自不可能给人做妾,只是有些不甘心,想寻个安慰。
程幼薇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顾权去偷看怜月。
见女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完全没有因此而影响到心情,心中恼恨她不会有寻常人那样吃醋的情绪,周身的气势就冷了下来。
他冷淡道:“够了。”
程幼薇见顾权脸色冷漠,又见到对方眼中的杀意,浑身如坠入寒潭。
她惊慌的看了一眼崔丽人,心中又怕又羞恼,指望崔丽人能为她说话。
崔丽人一直都是世家千金,谁不捧着她,昨日收到了程幼薇的拜帖,说找到罕见的兰花要送给她。两人家世相当,得知她要给自己送礼,觉得她有求自己,自认为压了她一头,才允许她今日来府上的。
没想到是冲着她表兄来的。
她都还没在想办法讨好这位长安来的表嫂,现在倒是因为她,要毁了自己在表嫂面前的形象了。
况且这人刚刚还讽刺她没有礼数。
崔丽人想着,等下只能忍痛将那盆漂亮的兰花给退回去了,有些肉疼。
不过她到底是收了礼,偷偷扯了扯怜月的衣袖,小声哀求:“表嫂,我收了她的兰花,才让她来府上,冒犯了你,是我的不是,你快帮我跟表兄求求情。”
以她对表兄的了解,若是谁惹了他不悦,可不管对方什么人,都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怜月扭头,看见崔丽人都快要急哭了,便拍了拍她的手:“没事的。”
她才扭头与顾权戏谑道:“这位女公子看上去和顾侯颇为熟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