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”
她看着杜繁的名字,手指在上面划拉了一下,又好奇的道:“这位杜女公子,擅长什么?”
怜月觉得自己身边需要一个“秘书”,而正好这位杜繁有才能,刚好能胜任这个位置。
袁景:“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子?”
怜月:“啊?”
她抬头,对上了袁景犀利的眼睛,整个人僵住。
袁景道:“我刚刚没说她是女子。”
怜月脑袋瓜子被问得僵住了,加上昨晚又喝了些酒,处理了一个早上的事物,便暂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又问:“小月,回答我。”
怜月:“……”
她呐呐道:“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人影,想着或许是她。”
袁景看着她,盯了好一会儿,垂下眼眸:“小月,你撒谎的时候,总是不敢与我对视,你明明就知道她是女子。”
他道:“你没有失忆。”
怜月咬唇,想要反驳,却不知道为何,没有开口。
袁景便自嘲一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怜月见状心中顿时就难受了,她知道是自己先招惹他的,心中着实有愧,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承认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就不应该承认的,可是刚刚没有谨慎,在小事上说漏了嘴,若是再狡辩,言辞就显得十分的苍白。
加上其实她“失忆”后的表现,委实不像是一个失忆的人应该表现出来的,熟悉她的人应该有所察觉,才会一次一次的试探,她都用拙劣的借口搪塞了过去而已。
怜月咬着嘴唇,思索了一会儿,小声解释道:“我落崖之后,受了很严重的伤,又一个人,周围还有追兵,我在林子里躲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