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平静,周身却是冷冽的,看上去凶得很,任谁也不敢说真话啊。
女郎真想开口,顾权便打断了:“算了,不问你了。”
实在是有点害怕她的真话,想来说出来也不好听,而假话他就更不想听了,会显得虚伪极了。
顾权的目光又移向了不远处的袁景。
若是怜月对他是利用,那么想来,她对于阿景也没有几分的真心。
毕竟出生四世三公之家的袁氏,门生众多,长安正是用人之际,怜月想着多笼络他,倒也是正常的。
他自我攻略了一会儿,就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。
怜月喝了两杯酒,脑袋越来越清醒,便将杯子放下,有些气闷,她酒量这么好的吗?
算了。
不喝了。
她起身,准备去叫下人收拾席面,刚走了几步,便踩到了自己的裙摆,踉跄了一下,就要往侧面摔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怜月被一人扶住了胳膊。
她定眼一看,袁景眼神清明,完全看不出醉意。
“你,你也没醉?”
“醉了,睡了一会儿,又醒了。”
袁景扶着怜月站稳,面上的表情无一样,甚至语气都很温柔,让人松了一口气。
可是下一刻,袁景就见怜月给拦腰抱起,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顾权,便带着怜月走进了屏风后面。
顾权:“……”
瞪他作甚。
他见状不满,又跟了进去。
怜月可没有喝醉,就是时间太晚了,脑袋有些迷糊,此时别说酒意醒没醒,她浑身一激灵,睡意全无,身体开始紧绷。
袁景抱她上了床,看着她惊悚的小眼神,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好笑,帮她把帷幔给放了下来。
“不吓唬你了,睡吧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