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从怜月口中说来,很是费劲,“我病好之后,便给你们办接风宴?”
顾权:“都病成这样了,就不用想这些杂事了,赶紧躺下。”
说罢他便扶着怜月躺下了。
她脸色不好,紧张着她的身体,便没有人怀疑她装病。
顾权又给她掖了掖被子:“闭眼,睡觉。”
怜月被温暖的被子裹住,刚想闭眼,便看见门口若隐若现的出现被风吹起的衣摆。
她闭上了眼睛,点点头:“嗯嗯。”
顾权便拉着邵情出门了。
外面站着的是袁景。
院子里已经长了嫩草,泥土湿润,风吹来还能闻到泥土的泥腥味。
总共一年多的时间,九州便出了诸多的变数,以后还会发生什么,谁也猜不到。
袁景问:“小月的身体还好吗?”
顾权双手抱胸,没好气道:“你若是担心她,自己去看,站在这里作甚?”
袁景没吭声。
邵情便道:“她身体确实是累到了,先让她休息休息,不便先去打扰她。”
顾权:“就是就是。”
三人在院子里闲聊,却没人走,亦没有要去觐见陛下的样子。
怜月刚睡醒,压根就睡不着,起身偷偷站在门口偷听,却听得不甚真切,只察觉到人都没走。
这可把她难受坏了。
好色、敏感多疑、谎话连篇,上位者的坏毛病,果真是沾上了,就戒不掉了。
她重新躺回到了床上,裹紧了小被子,在上面打了两个滚,开始思索起对策来。
无论如何,就算如今长安已经被怜月牢牢握在手里,她也不能对顾权和袁景以及邵情做些什么。毕竟若是他们真出了什么事情,长留和汝阳就能带兵来声讨她。
当然还有一点,就算他们卸甲进城,以他们的武功,怜月也伤不了他们,还是要好好的笼络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