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,他最是清楚她的实力,他连吕良都杀得了,宣尧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。
他道:“城中来了不少的难民,背后的伤若是好了,就去帮忙接收难民,别来我的眼前碍眼,不然,我忍不住打断你的腿。”
宣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腿:“知道了。”
顾权没有再说话,面上冷峻,走回案几前继续处理事物。
宣尧不敢造次,走出了房间,任由冷风吹在他的脸上。
他知道自己行为瞒不住顾权,做事之前,也已经有了一命抵命的想法,却没有想到,主君在小皇帝和女人之间,选择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三个月前,没有他擅作主张,小皇帝不可能被杨鉴劫持到了弘农,是他错了。
主君没对他多说什么,国都那一站结束,没有庆功宴,他被罚了一百军棍,又被关了一个月禁闭,奄奄一息差点死掉。
可宣尧知道是主君给他留了情面,若非念在他父母的面子和他跟在主君的身边出生入死好几年,他踏错的那一步,应该要被直接斩首,是主君给他留了一线生机。
此时他回头,看着房间里顾权冷酷的脸,他周身的气压就像是化不开的寒冰,突然就希望那个女人,不要死,至少在主君对她还有兴趣的时候,不要死得那么早。
袁景则已经动身。
他在邵情身边安排了眼线,飞书连夜传来,得知了邵情准备女装之事。
不过冬日天寒地冻,路更不好走,具体什么时候能到,暂且不知。
至于待在深山里怜月,并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一切,她喝茶欣赏了一会儿雪景,就关上了窗,给火盆里添上了银霜炭,坐好开始练功。
等她再次睁眼,外面已经天黑,厨房里煮了什么,一股药味传了过来。
?
真要喝药?
第88章
怜月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 她赶紧躺下,盖上被子,然后背对着门, 闭眼假寐。
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她假装没听见。
嗯。
就是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