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知道了是什么意思?
袁景没有跟怜月解释,浑身的气压消散,朝着顾权说道:“走吧。”
顾权冷冷看着袁景,没吭声,要说公平,刚才他都没亲,算什么公平。
他道:“我会讨回来的。”
到时候亲死这个坏心眼的女人。
之后顾权没有再吭声,最先转身走了出去,看着背后还带着怨气和怒火。
怜月嘴角微勾,感觉到袁景的目光,又敛目,说道:“睡了睡了。”
说是睡了,他们走后,怜月便回关门回到了床上打坐,修炼了一个时辰,才躺着睡觉,很是勤奋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。
船到了渡口,早早的,怜月便和顾权袁景下了船,开始走陆路。
世道比之前更乱了,即便是走在官道上,每走了几里,就会遇见盗贼打劫。
贼匪有的一两个,有的三五成群,有的还有马,都拿着刀。
一些给钱就放行,有的给了钱还得要命。
于是明明是在赶路,却不得不将周围的贼匪给清理了,倒也算是积德行善了。
怜月对于杀人这件事,其实还有点怵,因此一路上都没有出手。
不过实际上两人都没有给她出手的机会,所以,女郎便只好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除了有贼匪之外,路上偶尔能看见死人,尸体没人掩埋,发臭发烂,远远就能闻到刺骨的死尸味。
这世道。
唉。
怜月看着离都城越来越近,心情越来越沉重。
等夜色渐暗。
她感觉身上沾了太多的血腥气,看见河流之后,怜月便动了心思。
女郎拉停马,骑在上面,眼巴巴的看着清澈的江水,走不动道了。
要知道,他们赶路都是在夏天,天气实在是太热了,身上自然会出汗,出了汗身上就不舒服,不舒服就浑身难受。
就算是配了香兰,也都无济于事。
呜呜。
怜月看着顾权和袁景,眼巴巴地道:“我能不能去江中洗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