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淡定将信点燃,丢进了火盆中,甚至用手帕擦了擦手。
他盯着火焰,想到昨晚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女郎,呜呜咽咽,软成一滩水,又极力适应,乖得不行。
已经胡来了。
很想装作若无其事……
袁景闭了闭眼睛,压下了想要继续欺负人的冲动,处理手头上的事情。
一连几天。
无论是袁景还是怜月,都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情,好像两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女郎也一直在忙招募部曲之事,加上之前说过下次见面要给顾权送礼物,得空便在编红色剑穗,如此,更是将那晚的缠绵给抛到了脑后,看上去还真是冷心冷肺的,负心女郎。
深夜。
怜月将编到一半的剑穗丢到竹篮里,吹灯,准备休息。
刚走到床边,便被人掐住了腰,她浑身抖了一下。
袁景冷声道:“你心里一直在念着阿权?”
嗯?
怜月抬头,将撞见一双清冷的眸子。
房间很黑。
不过此时即便她什么都看不见,依旧能感知到他语气的中的不悦。
她呐呐道:“你为何说我心里念着顾侯?”
胡说。
自己心里没有人。
袁景掐着女郎的腰,将人抵在床边:“剑穗是你给阿权编的,对吗?只有他最喜红色。”
怜月点头承认:“对,我是给顾侯编的,之前答应他,下次见面要送他礼物,自是不能食言……”
他呼吸急促,立即询问:“你要走,你要去找他?”
呃……
怎么得来这个结论的?
不过话说回来,跑路这个想法是有的,不过得等到她组建好自己的人手,才能另起炉灶。
至于要不要找顾权吃一段时间的软饭,她也还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