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学会了轻功。
不过女郎还不能像袁景一样,蜻蜓点水地飞来飞去,却也能轻轻跃上亭子的伞头尖尖上站稳了。
女郎并没有急着去招揽部曲,而是让袁景又教了她一套剑法。
于是怜月晚上打坐修炼,辰时跟着袁景练习轻功,之后学习认字,看书,中午休息,下午便练习剑术,将一天的时间安排得十分紧凑。
至于招揽部曲之事,倒是不急,等春耕结束了之后,再去招揽也不迟。
夜晚。
怜月在房间里打坐,外面响起了春雷,那雷声好像是从头顶劈开一样,极为的渗人。
风也很大,吹着外面树叶鬼哭狼嚎的,便是连窗户都被拍得邦邦响。
?
不对,有人敲窗。
大半夜的,谁会偷偷摸摸敲住着女人屋子的窗户,又不是要与人偷情。
闹鬼了?
怜月起身,拿起身边的匕首,并往刀刃上抹了毒药,悄悄地走到了窗户边,没有吭声。
敲窗户的频率逐渐有些不耐烦了,力度更大,然后木栓发出“咔嚓”一声断裂,窗户被风给吹开了。
嗯?
怜月正要出手,便听到来人道:“坏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她默默将匕首收起来背到身后,往后退了几步,当闪电闪过,看清了大半夜出现的玄衣少年。
“顾侯?”
顾权翻窗进了房间,浑身已经全被雨淋湿了,玄衣紧紧裹着身上薄肌,将身材勾勒得越加的诱人。
他道:“你没被我吓着吧?”
怜月顿时摇头:“没,没有。”
她疑惑道:“你干嘛不敲门,去敲窗做什么?”跟做贼似的。
顾权道:“我来汝阳,没有跟阿景说,是偷偷来的。”
说完,他又重新将窗户给弄好,没有点灯,黑灯瞎火的。
孤男寡女的。
特别是怜月还知道了自己当初可能错认之事,总觉得见到顾权臊得慌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。
她道:“那你为何偷偷来,不跟他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