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是默认了的。
说服了自己,怜月便自顾自的点点头,张嘴咬住了对方的下巴。
唔。
凉快。
她用牙齿磨了磨,听到了一声闷声,整个人被推开。
怜月还扯着他的衣领,便将袁景也扯到了榻上。
他身材高大,摔倒压在了她的身上,浑身僵硬,看上去有些无措了。
女郎睁开眼睛,看见对方正盯着她,喉结在滚动,面容却如河面的冰,冷意在他身上蔓延。
袁景说:“你只是喝了让血液燥动的药,又不是春缠,脑子还是有意识的,别让欲望控制你的大脑。”
怜月:“……春缠是什么?”
不会是那种药吧?
他没有回答,正准备起身。
不能任由她胡闹了,昨日才警告了阿权,自己若是趁人之危,和那个小霸王有何区别。
怜月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郎,对方力气比她大,武功比她高,倘若真不愿意让自己贴贴,早就将她绑起来泡在水里了,还会与她磨磨唧唧的来回掰扯?
唉。
高高在上的贵族公子,就是如此的讲究,如此的道貌岸然。
好烦。
贴一贴怎么了?摸一摸怎么了呢?又不做什么。
贴贴不给,摸摸也不给,还给她讲一堆大道理,一副贞洁烈男一样,不高兴。
怜月抿嘴。
她看着少年公子冷漠俊朗的脸,手里隔着衣裳攀住他的肩膀,感觉到手中结实的薄肌,有些可惜。
救命。
真的好像咬一口。
她拱起身子,双手捏着他的耳朵,揪着,在他疼得皱眉的瞬间,亲了亲他的嘴唇。
一触即离。
怜月挑衅地看着他,声音软乎又小声:“是你没躲开,你可以躲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