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道:“刚刚子离给你看过,开了服药,他去给你煎药了。”
邵情还会医术?
怜月很是无措:“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袁景给她倒了杯水,“先喝水润润喉。”
“谢谢。”
怜月接过,正好口渴,将整杯水喝完。
“这月余,发生了很多的事,我很惶恐。”她声音有气无力,“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,我会死吗?”
就算身子骨再好的人,恐怕都经不起如此折腾。
袁景看着她发白的嘴唇,突然说道:“还记得今日我交给你的《清心经》吗?”
怜月垂下头。
怎么又提起这个,心里有些不高兴。
她的确在相处中有蓄意勾引的嫌疑,可今日在沐浴途中昏死过去,绝非自己的本意。
是他大半夜不让婢女伺候,亲自来她床边守着,可不是她设计的。
怜月忍不住想,是不是他对自己有什么想法,才会提及这什么经,让人静心。
可她瞥见对方俊朗冷淡的脸,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想,免得闹笑话。
毕竟这种出生高贵的世家子弟,眼光可都不低,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他们的眼。
怜月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今日才学会,自是记得的。”
袁景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“嗯?”
乖乖伸手。
他握住她细细的手腕,将内力传送过去,在她身体运转:“闭眼,感受。”
怜月不知道对方在干嘛,以为又是用内力给她治病,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很是听话。
袁景道:“心中默念经文。”
怜月:“好。”
内力在身上流转了两圈,对方收回手:“记住内力的流转路线,配合《清心经》每日修炼,能强身健体。”
她有些懵:“修炼。”
袁景:“没错。”
怜月眨了眨眼睛,他让她念那什么经,难道不是在嘲讽她心思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