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浑身打颤。
不过冷水是泡在里面越久身体越热,她尽量让自己放缓呼吸,整个人都浮在水面。
此时江面上不仅有残肢断臂在漂,不知何时开始起了大雾,加上此段流域的江面本就很宽,在大雾下,视线受阻,很容易迷失方向。
怜月面不改色。
紧接着,她听到水声,捏紧匕首回头,见是袁景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的。
袁景道:“拉着我的袖子,我带你上岸。”
怜月乖乖听话,通红的手指捏住了对方的衣袖,跟在他的身后。
水中还遇到了水匪,不过不成气候,被袁景轻易的斩杀。
怜月拂开面前的断臂,看着对方宽阔的后背,冷不丁的询问道:“袁公子,他们是真的水匪,还是伪装成水匪的刺客。”
袁景很是淡定:“为何这样问?”
她道:“若是水匪劫船,如今船已经被撞沉了,他们不去打捞船上的货物,反倒来追杀我们,倒是着实有些奇怪。”
袁景转头看她。
怜月浑身已经湿透,鬓角的湿发在滴水,脸上被冻的白里透红,眼神中却有一抹嘲意。
他道:“就算水匪,也会接一些其他的活,不稀奇。”
怜月垂眸,声音有点哑:“对不起,若是你们没有带上我,或许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。”
三次了。
真是烦不胜烦。
袁景道:“我答应阿权护你平安,就已猜到了此事,不必因此内疚。”
在江面上游了一刻钟,两人到了岸边,怜月拖着湿漉沉重的衣裳上岸。
她边拧袖子上的水边询问:“袁公子,邵相师他们怎么办?”
袁景道:“他武功很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怜月:“哦。”
在水里还不觉得,出了水面,被岸边的风一吹,整个人就好像冻成了冰棍,她牙齿冷得直哆嗦。
还在下着小雨,真是天公不作美。
而袁景明明浑身也湿透了,站在寒风中,却好像没事人一样,着实让人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