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程晏黎,一头乌发落在他肩上,撒娇道:“你小姑好像不喜欢我啊,上次在医院也是,你的家里人好像都不喜欢我。”
程晏黎的手抚上她的腰,眸色闪过一抹厉色:“她们会喜欢你的。”
容不得她们喜欢不喜欢,只要还在他手底下,所有程家人都没资格看不起他的人。
江时愿噘了噘嘴,压低声音好奇地问:“你们家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秘辛是我不知道的?你小姑和那个钢琴家后来怎么样了?”
程晏黎冷笑:“她花了几百万让那对钢琴家离婚,然后逼那个男人跟她交往。以为是遇到真爱了,结果发现那男人私底下一直都在跟前妻来往还生了一对龙凤胎,那男人还从她那里弄了几个亿,全转到前妻那里。忙活几年最后发现自己什么也得不到,被人当狗一样耍着玩。她想追回那些钱,但没能力搞,爷爷早就下过指令,不许程家人动用势力帮她。”
江时愿瞪直了双眼,太劲爆了:“难怪你一提到这件事,她看起来就跟......”她下意识想说“像个疯子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毕竟对方是长辈,她不好太过失礼。
程晏黎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起她一缕长发把玩,语气轻描淡写:“想说她像个神经病?”
江时愿抿唇偷笑:“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程晏黎低笑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暗芒,“程家就是一群神经病,这没什么好避讳的。”
江时愿瞥了他一眼,嘟嘟囔囔:“你怎么连你自己也骂。”
程晏黎忽然俯身凑近她耳畔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声线低沉平静,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偏执。
“因为我也是。”
江时愿下意识抬眸,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。
此刻的他,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,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暗流,像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。那眼神既危险又迷人,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是什么?”
“疯子。”
江时愿脸上那点狡黠的笑意,在触及程晏黎眼底那片自嘲和疯狂时,倏然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