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很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但那份警告的意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妥协的无奈。
江时愿愣住了,他这是骂她,还是夸她?
哪有人夸人夸得这么没心没肺的!
就在她晃神的之际,程晏黎已经抬手,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上她攥着领带的手上。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却小心地没有弄疼她,只是坚定地,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从领带上掰开。
江时愿看着领带上面清晰的褶皱,继续发脾气:“你要不要这么敷衍!”
程晏黎似乎不打算再与她理论。他直起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结。
经过方才一番折腾,他周身凌厉的气场难得染上几分慵懒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
江时愿还在生闷气,不适应男人的身形陡然变高,敛了敛眸,余光瞥见他将领结重新规整,修长的手指将散开的领口系好,严丝合缝地抵住饱满的喉结。
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,赏心悦目,却又在顷刻间恢复了那份严肃不容撒野的疏离。
“现在,可以走了么?”男人的语气恢复了平淡,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波澜。
江时愿扯了扯唇,这男人长这么帅有什么用,真是一点都不会哄人。
“去哪?”
“吃饭。”言简意赅的两个字。
江时愿抱紧双臂,轻哼了一声,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现在才说?我行程很满的。”
“.....”“那算了。”
江时愿立刻身体坐直:“你这是邀请人的态度吗?一点诚意都没有,不想让我去就别问。”
程晏黎脚步顿住,侧头看她,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:“那你去还是不去?”
“不去!”江时愿赌气般靠回沙发,别过脸抱起手臂。
程晏黎抬手看了眼腕表,再次感受到了这位未婚妻的作劲儿,温沉开口:“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