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愿被吵醒,气到要炸:“谁啊。”
“程晏黎。”
“哦,老男人。”
“.....”“嗯?你说你是谁?”后知后觉不对劲,江时愿睁开眼看向屏幕,只有号码,没有备注。
程晏黎深吸气,缓缓吁出:“程晏黎。”
江时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“怎么是你?”
程晏黎没说话。
江时愿蹙眉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程晏黎:“爷爷想见你。”
“!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一起去医院。”
医院?
老爷子身体一向都很好,骤然住院,江时愿担心他会像外公那样,突然病重就走了。
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,连妆都来不及化,她就急匆匆下楼,一头钻进等在车库里的劳斯莱斯。
“程爷爷怎么样了?严不严重?”她一上车就急切地问,眼底的担忧显而易见。
程晏黎原本正在看平板,抬头看见她素净着脸、气喘吁吁的模样,到嘴边的话不自觉地放轻:“别担心,只是常规检查。”
他难得语气温沉让江时愿一怔,随即狐疑地看他:“程总今天这么温柔?无事献殷勤,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?”
程晏黎刚升起的那点怜惜瞬间消散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非要这么想也行。”
他声音恢复一贯的冷静,“爷爷身体没问题,只是想见你。”
江时愿这才松了口气,靠回座椅,恢复了往日的慵懒姿态:“早说嘛,害我白担心一场。”
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程晏黎的目光落在平板的屏幕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