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琴叶立刻感觉到热意靠近。

缩了缩脖子,宫侑说:“别动。”

他的两只手很快圈了过来,紧紧贴着琴叶的胳膊,手指也跟着覆在她手上。

好像能感觉到他的力量,又好像没有。

比起这个,更明显的显然是他同样紧贴在琴叶身后的胸膛、腰腹,还有几乎喷打在她肩颈的呼吸。

“专心一点。”宫侑声音含笑,但又有点不容拒绝,“不想毁了你的陶器练习的话。”

……要她怎么专心!

宫侑很专心。

他的手指不算很软,陷在泥中,琴叶偶尔能感觉到,偶尔又不能。

但每每碰到,就无法当做是错觉。

因为宫侑的手指不仅很修长,还非常热。

“……难道不会让泥巴都化掉吗?”

“说什么呢?”宫侑凑近了一点,琴叶立刻挺直腰,“开小差?腰放松一点,坐这么久该多累啊。”

琴叶真想起身走人。

但宫侑并不是他看上去那么没有防备,两腿像钢条卡着琴叶的腿。

正中是做陶的器械,动作太大肯定会带倒。

琴叶只能继续坐在位置上,任由宫侑用这样的姿势帮忙她工作。

做着做着,慢慢沉浸进去,琴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宫侑还在她背后。

也许因为他没有其他小动作,手上的功夫又很精细。

水润柔滑的泥在他手中塑形,宫侑的耐心不仅是对陶器。

也是对做陶器的这个人。

哪怕每天的进度只有1%,攒一百天,他也完全等得起。

哪怕比这更慢,只要知道琴叶比前一天更接受他、中意他,宫侑就会非常满足。

不过好景不长,做完陶器出门,楼下是开车过来接人的宫治。

他轻轻翻了个白眼,心知能撬走琴叶一下午已经很赚。

“北学长找你。”宫治点名,“侑,说是京都这里的排协找你有事。”

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