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琴叶。”宫侑难得严肃,甚至有些刻薄,“我不喜欢输,但我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”

言下之意,琴叶接受不了。

她也反驳不了,就昨天,比赛结束,稻荷崎一干人等情绪稳定,没有谁自怨自艾或者怒不可遏,要找井闼山决一死战的。

但让她就这么承认宫侑说得对,他跟宫治两人上门堵她做得对……琴叶做不到。

她喉头一滚:“谁说我接受不了?我只是不喜欢输,这样也不可以?我难道必须得是天才?必须要样样精通?”

宫治截住她的话:“对,但你真的这样想吗?”

琴叶哽住。

“你真的搞清楚了吗?”宫侑盯着她,声音冷得可怕,“你从来不是什么天才至少在游泳上。”

琴叶不看他们。

手臂在池边一按,又要顺着水流滑走。

宫侑眼疾手快捞住这条鱼,湿滑的胳膊被他牢牢攥在手里,无须言语,宫治也跟着伸手。

虽然神情多少有犹豫,也还是帮忙抓鱼。

“……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琴叶总算生气了,“不能乖乖在旁边看着就出去!”

“你还游得动吗?”宫侑恶劣地捏她手臂。

确实是酸软,所以被他一捏,琴叶甚至无法在水上保持平衡,一缩就要泡回水底。

好在宫治始终握得很紧,她像一条刚被打捞、急需风干的鱼,斜斜挂在银发少男的手上。

“两个疯子……”她紧紧咬着嘴唇,并不是图那点疼痛,而是要抑制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
谁知道宫侑看她这幅样子心里有多恼火他是不会伤感的,只会恼火。

大久保琴叶,到这一步竟然还在藏藏掖掖,什么都不肯透露,一丁点真实的情绪都不愿意分享……!!

她到底拿他们两个当什么?!

越是恼怒,宫侑就表现得越自如。

衣服早就被打湿,黏在身上,他看上去也一点称不上体面,但宫侑并不在乎,甚至更加往水下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