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了,我要赶紧去排个队。”
“你好端端地去排什么队?”
“不是我,是我媳妇儿,上半个月忙完插秧,腰疼得不行,正好找祝大姑娘瞧瞧。”
“这时候知道心疼媳妇了?之前农忙的时候怎么不花钱找人干活儿?”
“你以为我没找?我家那傻媳妇儿舍不得请人的工钱,不让我请。唉,现在累病了才知道后悔,说明年不这样干了。”
自从八零年那会儿实行包产到户后,各家干各家的活儿。家里主要劳动力少的,碰到农忙时要么跟亲戚家互相帮忙,要么花钱请人干活,要是咬牙自己干,农忙后累病的人不少。
江上的船慢慢走着,竹排上的百姓闲扯着家长里短,一会儿工夫,柴油船已经停到了镇江县码头。
祝十安和张节下船就跑起来,温明瑞要给钱,祝凤琴叫他跟李明照快去三清巷看看,这儿有她。
温明瑞忙说:“那我先去了,回头我把船费结给您,单位报销的。”
温明瑞连忙跟着李明照后面跑了。
祝凤琴给了船费,把行李搬下船,左看右看,看到两个在码头做生意的祝家的族人,忙招手过来,喊他们帮忙一块儿把行李送去主宅。
祝十安和张节跑回三清巷,刚进三清巷就被守在医馆门口的祝长明喊住:“大姑娘,病人在针灸室。”
祝十安和张节连忙转头,三两步跨过台阶,穿过医馆跑去后坊针灸室。
“人呢?”
向白虎忙指了指针灸室:“这一间。”
祝十安掀开帘子冲进去,看到阿花的脸,左手摸阿花的脉,右手扯开她的衣裳。
“师父,金针。”张节道。
祝十安从张节手中接过金针,几针落下去先保住阿花的心脉,祝十安才松了口气。
祝十安抬起头来,这才看到屋里还有两个人,一个一看就是巫师的老太太,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女人。
尤金妹第一次见祝十安,她点了点头:“我叫尤金妹,阿花是我的小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