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他们的工作,也好让他们退休颐养天年。”
“你们家那个大姑娘呢?她是你们祝家的当家人,她不管?”
“大姑娘自然有大姑娘的事情要做。”
不等李院长再开口,祝长明忙说:“院长,就算我走了,我曾经也是县医院的大夫,县医院若是碰到什么不好治的病症需要我帮忙,我义不容辞。”
“你们祝家还有三个大夫在县医院上班,就算我不提,你们祝氏医馆也得帮忙。”
祝长明笑着点点头:“您说得是。”
李院长叹气:“算了,过几年我也要到退休的年龄了,县医院如何发展,交给以后的院长头疼吧。”
原来镇山县只有一家医院,县医院的医生每天看诊忙得不可开交。七八年那会儿祝氏医馆开起来了,后头放开管制后,镇山县又多了几家小诊所,县医院的人流量一下砍了大半,再没有以前那般热闹了。
李院长有心想把县医院再拉扯起来,可医院想发展,最重要的大夫和药,这两样才是医院的核心竞争力。
县医院的医生水平都还不错,但就怕跟祝氏医馆比较。
老话说得好,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祝氏医馆比县医院强,这是镇山县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镇山县人民也精明,小病可以上县医院,省钱,病情严重的话第一考虑肯定是祝氏医馆,药虽贵,但是见效。
李院长背着手回自己办公室,路过药房,他听到刚拿到药的两个病人说:“县医院的药材像是边角料,祝家的药材一看就是好药材。”
“县医院抓药便宜,也能治病,你就别讲究这些了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李院长脚下脚步一顿,转头去药房,问抓药的大夫:“刚才那两个人什么病?拿的什么药?”
“风寒感冒,抓了三剂中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