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平章提了一句:“上海人民医院老中医何忠厚何大夫说,用针灸梳理肺气效果会很好。”
祝寿信笑问:“何忠厚我知道,上海中医学院的校长嘛,你们来镇山县看病是不是他建议的?”
“确实有何大夫建议的缘故。”
祝寿光摇摇头:“你们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谈老爷子早就知道祝家大姑娘的事了,他笑说:“不是说你们家大姑娘还有个继承了她衣钵的弟子嘛,不如请那位小大夫给我瞧瞧?”
“张节明天要给病人扎针,今天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们知道张小大夫很忙,我们今天不求治病,只是想请张小大夫给我瞧瞧,我这病,究竟能不能治,能治的话,我也跟崔师长一样,排队等着。”
祝寿光没想到谈老爷子竟然知道崔云和。
“你既知道崔云和,你应该也知道,他的病不好治,你要排队的话,等的时间会很长。”
“等不怕,就怕没得治。”
祝寿信想了片刻,打发人过去主宅请张节过来瞧瞧。
张节没来,张节的师父来了。
“大姑娘来了,张节怎么没来?”
“张节在看书,没空,我替他过来瞧瞧。”
祝十安一身淡青色细麻衣裙从后坊出来,一头长发用一根桃木簪子半挽住,露出一张清冷出尘的脸。
祝十安微笑着问:“什么病啊,要叫张节过来。”
祝寿信让开位置请祝十安进诊室,祝十安在桌前坐下,抬头看到谈家祖孙俩。
祝十安的眼神在谈老爷子脸上停留了一瞬,眼波一转,落在谈平章脸上,上庭发际线到眉毛,中庭眉毛到鼻尖,下庭鼻尖到下巴。
从生下来就一直走好运,财帛宫、官禄宫、福德宫都长得刚刚好,除了父母宫有点瑕疵外,他的面相挑不出一点毛病着,真是天生的好面相。
但是,他的命宫有一点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