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节能量用尽,蔫蔫儿地坐在那儿。
张节看着自己的手,他心里在想,自己真的真的,有点厉害!
过几天回云台观告诉师爷,他肯定高兴。
张节嘴角微微翘起,开心。
针灸室里只有几个人,针灸室外面好多听墙角的,听到里头说能治,消息立刻传到医馆前厅去了,紧跟着,医馆外面凑热闹的闲人都听到了。
“嗨呀,我就说大姑娘能治吧。”
“你说错了,是大姑娘指点她的徒弟治的,大姑娘身体还没养好。”
“哈哈哈,都一样都一样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厉害呀!”
谈家爷孙本来计划昨天出发,为了等广州到重庆的航班,昨天下午才从广州机场起飞,昨晚到重庆住了一晚上,今天中午赶到镇山县,在招待所里暂时住下。
林植马不停蹄来医馆打听消息,听说祝大夫带着徒弟要给一个不能走路的人治腿,他连忙回去把消息告诉老板。
听说那人的腿废了两年了,腿萎缩的不成样了,这样的重症如果都能治,自家董事长身上的老毛病应该也能治吧。
谈平章听了消息后就不着急了,看那个病人治得如何,再决定要不要带爷爷上门看病。
下午病人进医馆了,林植忙回去给老板报信,谈平章从招待所那边走过来,正好看到崔云和满脸欢喜地坐着轮椅从医馆出来,怀里还抱着一大包药材。
林植问道:“老板,咱们今天要跟祝大夫约时间吗?”
“不着急,先看看。”
来都来了,不差这几天。
谈平章穿着白衬衣、西装裤,他又长得高,站在一群凑热闹的退休老头老太太中间特别扎眼,把崔云和送到门口的祝寿信一眼就看到谈平章了,也看到了谈平章身边的林植。
祝寿信还记得林植,当时说什么条件由他们开,一定要请大姑娘去深圳看病。
没想到,这人又来了。
都过去这么久了,这种一看就有钱有势的人家,竟然还没找到好大夫。
又是一个棘手的病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