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。
偶尔嘴里发出含糊的咿咿呀呀声音。
阮乔的注意力也放在怀里的女儿身上,一手托着她,一手帮她拍背,偶尔也看看路平津的牌。
路平津对面是傅淮之,男人一手捏牌,一手握着林漾的小手不放。
空气里没有一丝烟味,大约是顾忌着小宝宝,连平时烟不离手的周公子也忍住了。
傅淮之打出一张牌,朝路平津那边扔过去,路平津摇头,赵公子马上接住,“平津,现在可是标准的家庭妇男了,出来打牌还拖家带口的。”
路平津眼皮都没抬,只盯着阮乔怀里的女儿,“怎么,嫉妒?”
坐在他右侧的李少爷接话,“能不嫉妒吗?瞧瞧我们的阮乔姐姐,以前是派对女王,现在是妥妥的贤妻良母,这小宝宝也真是太乖了,一点也不闹,弄得我都想找个女人生孩子了。”
阮乔浅浅笑了笑,“你知道啥啊?生孩子这件事儿,谁生的谁知道,是不是,平津?”
“老婆说的对,我赞同。”路平津从善如流应过老婆的话。
李少爷、赵公子见路平津和阮乔明目张胆秀恩爱,轻嗤了两声,“行,你们这种扯了证的在我面前秀恩爱,我们真的很服气。毕竟我们都无证驾驶。”
“是啊,是啊,谁能想到陆公子和阮小姐,因为一个小宝宝,竟然成了圈里的模范夫妻。”
几人接连打趣,路平津懒得搭理这群狗崽子,说起来也确实是女儿的出生,改变了他和阮乔的关系。
他现在是有女万事足,不跟一般吃不到葡萄,只会说葡萄酸的家伙计较。
傅淮之身后,林漾看着阮乔怀里的宝宝,宝宝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,林漾忍不住做了个鬼脸,小家伙被她逗得咧开没牙的嘴大笑,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。
路平津,侧过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妻女,用空着的那只手,握住阮乔的的手,阮乔的嘴角,不自觉弯了弯。
随后,牌桌上的话题,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,从路平津身上,转移到了傅淮之身上。
赵公子扔出一张牌,瞟了一眼被傅淮之紧紧握手的林漾,促狭道,“真论起来,我感觉我们圈里下一对夫妻模范也出来了,傅淮之这名号非你莫属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