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先去一旁,”沈维桢说,“我要单独同静徽说话。”
秋霜手脚麻利地拿了吃食,守在不远处,观望着,以防有人误入,打扰了兄妹俩。
见她走开,沈维桢后退一步,盯着阿椿——四目相对,她竟然冲他笑了一下。
沈维桢愈发不悦。
她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居然还能笑得出来。
这些弟弟妹妹中,她是胆子最大的一个。
若换成其他人,现在早就已经哭了。
“哥哥,”阿椿说,“上次哥哥说社糕好吃,我今晚出去,也是想看看,有没有其他更合哥哥胃口的吃食。哥哥现在读书到深夜,想来也辛苦,府里的东西再好吃,只怕哥哥也吃腻了——我还买了云片糕,正想着等会儿让人给哥哥送去呢。”
“我若想吃,自然会差人去买,”沈维桢皱眉,“你若想买,也可以让下人去。侯府的姑娘,竟然穿着侍女的衣服,夜晚偷偷溜出去,若是——”
“没有若是,”阿椿说,“哥哥看,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?”
“是吗?遇到我了,也算平安?”
“正是因为遇到哥哥才能平安呀,”阿椿眼睛亮亮,“哥哥疼我,爱我,现在生气、骂我,也是因为关心我,我都知道的。”
这下,沈维桢真成了训也不是、哄也不是。
无论他再说什么,在她那里,都成了关爱,区别是严厉的爱与温和的爱。
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孩。
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。
“且不说你今晚做这种事情,”沈维桢说,“方才街边有醉汉,你怎么也不躲远些?不怕他伤人?”
阿椿回忆了一下:“啊,那个呀,哥哥,你看他已烂醉如泥,站都站不直,又怎能伤人呢?”
沈维桢说:“万一他喝醉酒后反而有了蛮力?”
阿椿呆住,想了想,点头。
“是我错了,”阿椿说,“哥哥教训的是,我不该以为烂醉如泥的人不会伤人……毕竟确实有这样的人,有些人确实醉酒后变得力大无穷。”
沈维桢“嗯”一声,问:“你见过?”
“不是见过,是听爹讲过,”阿椿很老实,“刘邦醉斩白蛇,武松醉后景阳冈打死老虎,还有王威闹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