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肠壁被弄得生出了软意之后,开始大力征伐着,大开大合地弄这紧致窄小的小穴,前列腺点被龟头和柱身上的青筋一次又一次细细密密的摩擦着,终于敏感的抽搐着,肠壁内部传来痒意,开始分泌出肠液。
穴口在大肉棒的快速抽插捣弄下冒出一股股的白色泡沫,是被高速干下,肠壁里的润滑液被肉棒摩擦后的淅淅沥沥的白沫。
夏景言将肉棒稍微抽出来一点时,白沫黏腻的堆积在红腻淫靡的穴口处,形成鲜明对比。
那里因为过度摩擦被操的红肿,颜色漂亮极了。
夏景言边操弄着,边去吻路温雪白的脊背,在上面留下一朵又一朵的红色吻痕。
顾嘉树也不甘示弱,扣弄着路温的乳尖。
由于铺天灭地的快感,导致嫩红的乳尖变得硬挺翘立,整个胸部都被刺激得涨大了一圈,看起来像是要滴出来奶汁。
顾嘉树一只手牢牢的抱住路温的腰肢,另一只手去摸索乳肉,两只手指夹着路温的奶头,用力往外扯弄着,路温却没有感觉到疼痛,反而是乳孔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有液体随时会从乳孔内溢出来。
顾嘉树用力一掐,奶孔喷射出一道雪白的乳汁出来,喷溅到了他的胸膛上。
顾嘉树惊呆了,随后开始惊喜。
他没想到,就是摸了下奶子,路温竟然开始飙奶了,身体这么敏感还会泌乳。
顾嘉树边操着花穴,边用牙齿叼着乳尖吃奶,奶头被他吃的湿滑一片,被尖锐的牙齿咬得红肿肥大起来,肥腻的乳孔仿佛被咬烂了,又红又艳的。
发现乳汁吸空了之后,顾嘉树叼着奶头,往外扯咬着,想吸吮出更多的奶水出来。
雪白的乳肉被他都快扯变形了,被拉到极致的乳肉瞬间弹了回去,雪白的肉波荡漾着,镶嵌在上面的烂红乳粒被男人的舌尖和口腔玩得糜烂,上面舔的水光湿润,湿漉漉的乳头在乳肉上面乱晃颤动着,像红艳艳的石榴,俏生生地挺立抖动。
顾嘉树将奶水都吞到肚子里,喝得啧啧作响,津津有味的,同时他的下身一直没停过,一次又一次的插满阴道,将里面的软肉全部撑开。
夏景言发出舒爽的声音,他虽然眼红顾嘉树能吃奶,但他知道,他总有机会的,不急于眼前一时之快。
他仿佛要证明什么一样,下身也是凶狠耸动着,肉刃一次又一次的破开肠壁,将肠壁操弄得痉挛,只知道紧紧箍咬着入侵的肉棒。
路温夹在中间快疯了,前后两个穴都被插得满满的,里面一股酸胀感,又爽又麻的痒意带来灭顶的快感,他整个人都快被玩坏了。
两根狰狞的鸡巴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,隔着一层肉膜,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性器的存在,共用同一个男人这个事实让双方都十分不爽。
顾嘉树和夏景言仿佛比赛一样,两人谁也不服输,都不肯先射出来,硬挺肿胀的龟头几乎同时往身体内部顶去,将穴内的每一处媚肉都完全碾过。
前后两个穴内的敏感点都被一起弄,路温浑身如过电一般,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破布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