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温只能一脸抱歉,扭头对着夏景言解释:“他乱说的,不用管他,我们兄弟之间就喜欢开这种玩笑。”
夏景言也不懂,觉得这两人怪怪的。
但他也没空去管了,有人给他发消息让去打篮球,看着奇怪气氛的两人道:“对不起,我赶时间能让让吗。”
夏景言走了,宿舍门被关上了。
门一关上,顾嘉树被压抑的本性就完全袒露出来了。
他狠狠地把路温按在门板上,门被砰的一声震得响动。
顾嘉树面色阴翳,薄唇吐出两个字来:“骚货。”
路温脸色一变,想开口,顾嘉树就吻了上来,用湿热的舌头舔舐他的嘴唇,舔得湿漉漉的。
他吻得很用力,捧住路温的脸,堵住了那殷红的嘴,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,舔得啧啧作响,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。
路温被亲得呼吸急促,双腿发软,他挣扎着,抓着顾嘉树的领口使劲推搡着他,反被男人掐住了下巴,被掰开嘴巴任由男人的舌头侵犯着他的口腔,吮吸那红艳的嫩舌,口水沿着嘴角的下巴流下,打湿了领口。
“呜呜呜呜。”路温瞪大了眼。
顾嘉树这个狗逼!他怎么敢这么对他?
顾嘉树被勾起了性欲,正处在兴奋之中,手也不太老实,摸向阴茎下面那个隐藏的地方。
那里被顾嘉树的动作摸出一个形状来。
那里有个小逼。
顾嘉树的手伸了进去,粗暴地揉捏着,阴部被大掌握住,可怜地瑟瑟发抖。
顾嘉树的手指灵活,准确地用手指划开阴唇,拇指和食指并拢按揉着小巧可怜的阴蒂,时不时挑逗着那个地方,感觉到手指有湿意之后,更加的放肆,手指钻入了湿软紧咬的洞口里面。
路温想挣扎,可是他的嘴巴都被侵犯了,下面也不例外,胳膊也发软原本想推开顾嘉树的模样也变成了欲拒还迎。
他被吻得缺氧,唇瓣被舔吸得红肿,脸色潮红,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。
阴蒂被用力地碾压着,颤巍巍地立了起来,那里原本就嫩,被这么对待更是惨兮兮的了,小豆子很快变得红肿不堪,穴微微颤着,一抖一抖往外吐黏糊糊的分泌物。
路温往后缩,被顾嘉树哐当一声抵在宿舍门上,把路过的同学吓了一跳,还敲门问道:“你们干嘛呢!搞的跟打架一样。”
路温被这一变故吓得一抖一抖的。
顾嘉树则趁机放肆地用膝盖顶入路温的两腿之间,手掌握住他的阴部,固定着,三根手指钻入他的穴里,来回抽插着,同时大拇指按揉着阴蒂,手指速度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