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顾淮泯,又瞧了瞧茶几上的外卖,蹙着眉头纠结道:“你说你的胃能接受哪个呢?”
顾淮泯:......
顾淮泯试图挣扎一下:“炒饭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炒饭本身没问题。”苏蔚清端起来炒饭包装盒,把国潮图案指给顾淮泯看,“但放在这种包装盒里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淮泯不解。
等苏蔚清解释完国潮包装盒的象征意义,顾淮泯抿了下唇,道:“我吃过飞机餐了。”
“等等,我想起来了。”苏蔚清起身,去厨房溜了一圈,回来时手里拿着一袋面包,“全麦面包,刚好适合你。”
他把面包塞到顾淮泯手里,“和之前送你的饼干是一家的,她家挺干净的。你吃了饼干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顾淮泯欲言又止,最后在苏蔚清把一串烧烤送进嘴里时,还是没忍住,“不是说饼干是你自己做的么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苏蔚清猝不及防被烤串上的辣椒粉呛到了。
好不容易止住咳,抽了张纸巾抹了把眼角溢出来的眼泪,鼻子辣辣的,喉咙里还残留着一阵痒意,苏蔚清嗓子都哑了几分,“呛死我了...”
顾淮泯手还在苏蔚清背上轻拍,偏头看着对方通红的、泛着水光的眼睛,喉结滚了滚,“...抱歉。”
“我也得给你道歉。”苏蔚清稍微缓了缓,充满歉意看向顾淮泯:“对不起啊。饼干不是我做的,是买的。”苏蔚清尽量安抚对方,“那会我怕你不收,所以说是自己做的。”
苏蔚清脸颊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泛上粉色,眼眶也红着,里面水雾氤氲。看向顾淮泯的目光温软又歉疚,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。
顾淮泯几乎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说话的内容上,只觉得喉咙发紧,莫名口渴。他猛地站了起来,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顾淮泯匆匆拐进厨房,连着喝了几杯水,才把刚才的躁动压了下去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重新倒了杯水,走出厨房端给苏蔚清。
喝了几口水,喉咙总算舒服了,苏蔚清将杯子放下,再次道歉,“对不起啊,淮泯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顾淮泯小声回答,偏过头,目光不敢往苏蔚清脸上落。
苏蔚清只以为顾淮泯心中失落,故而不愿多说这件事,他咬了下唇,心想着最后一次,就当道歉了,而后犹豫着开口:“我不会做饼干,不过我可以试试。等我做成功,拿给你尝尝?”
“好。”顾淮泯应了,但视线仍然落在旁边。
苏蔚清无奈,凑过来看他,“还不高兴?”
顾淮泯强迫自己和苏蔚清对上视线,忍着再次升腾而起的某种躁动,“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真好哄。苏蔚清笑了,顺手打开电视,“那吃东西吧。我找个视频投屏,随便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顾淮泯其实并不太饿,但他此刻急需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,让自己不要老想着苏蔚清刚才那副神色,所以他拿了面包片放进嘴里。
苏蔚清对顾淮泯复杂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,一手拿着烤串往嘴里塞,一手点开视频网站划拉着,想着找个十几二十分钟的视频放着解闷。结果滑来滑去也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,正要干脆放弃时,不小心点到了刷新,随即一个视频被顶到最上面:心理知识之移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