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耳朵,给自己洗洗脸,洗完后蹭到楚允森脚边立起来讨要吃的。
楚允森取了两根干草喂给它们,看它们吃的香甜,突然问:“我对你们重要吗?”
它们没作声,只吃草。
楚允森把草抬起来,它们吃不到急得不行,他自问自答:“看来是重要的,因为我给你们吃的。那柯小贝呢,为什么我对他也很重要。”
好奇怪。
[图片]发送中
柯小贝洗完澡出来,趁爸妈不注意去电视机底下偷偷拿了手机,惊喜地发现楚允森主动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,是一张图片。
两只兔子后脚立起来吃草,楚允森应该是岔开腿坐在沙发上,柯小贝能辨认出他的裤子是卡其色。
柯小贝内心一片柔软,楚允森把他的兔子养得很好,有吃有喝,后面还用棉花做了个窝,柯小贝已经能想象到它们平时是怎么蜷缩成一团睡觉的了。
“柯小贝!”秦文逮到了他:“又偷偷玩手机!”
“妈妈…”柯小贝蹲在地上,穿着淡黄色的睡衣,像颗刚萌芽的小土豆:“你生我的时候有做过什么准备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太猝不及防,秦文无语一阵,磕磕巴巴地说:“嗯…额…织毛衣织袜子,买奶粉…算吗?”
柯小贝是没钱买那个奶粉的,但是他可以学着织毛衣去给兔宝宝穿衣服。
不过他还没意识到现在是夏天,自己热得一身汗,动不动就头晕腿软,还非要买几个毛线球子织东西。
毛线是天蓝色的,因为他的兔子都是公的。
杨露看见他上课在玩这些,好心提醒道:“女孩子是不喜欢蓝色的。”
“我可不是给女孩子织的。”
“那是给谁织的?”
“我的兔宝宝们!”
柯小贝兴高采烈地把织了三天三夜的成品展现给楚允森,而楚允森眼里却只看到了一块蓝色的抹布,破破烂烂的那种。
楚允森小心地接过来,抖了抖,洞洞越来越大,最后直接散了架,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线。
柯小贝:“……”
楚允森:“……没关系,还能用。”
“怎么用?”
当晚楚允森又发了一张图片给他,可惜柯小贝没看见,因为他曾答应柯岩期中考试要进步三名,结果倒退了三名。柯小贝被他爸一顿训斥,害怕地连手机都不敢玩。
楚允森头一次没接到柯小贝的回信,还有些不习惯。
第二天柯小贝背着书包,红着眼睛来家里找自己,楚允森问他怎么了,他很自来熟地脱鞋子,跪在地毯上收拾出了自己的作业。
“考试没考好,我被爸爸骂了。”
柯小贝说话带着很重地鼻音,眼泪不时落下两颗,没入地毯里没了踪影。
“他说了,以后不准我再参加学校里的任何活动。”
楚允森耐心地等他说完,然后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,揩鼻涕。
柯小贝翻开作业本,里面一片空白,他捏着笔正要写字,一只柯宝就跳上来,蹲下,占了他的位置。
楚允森捧着柯宝说:“先玩兔子吧。”
柯小贝不愿意,倔犟地把兔子扒开,说:“写作业,不好好学习,就不能和你一起参加活动了。”
楚允森对学校的活动没有太大感觉,反而是柯小贝这样天性贪玩的小孩,觉得错失任何一个不用学习的机会都是很大的损失。
“并且柯宝和森宝还等我接它们回家呢。”
楚允森失笑道:“我以为你要忘了。”
“没忘。”
柯小贝的小脸擦得通红,鼻尖也红红的。